聂辞垮下嘴角,还真没搂过……
纪衡长得高,肩很宽,腰却细,肌肉绷紧的时候摸起来手感更好,再一块一块数着腹肌……
“你的手在做什么?”
听到问话,她猛地清醒过来!
这时才觉察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出人家的衬衫衣摆,还从圈呢!
脸颊腾地烧起来,她迅速想要取出“作案工具”,可受害者不许。
纪衡捏着她的手腕不让出来,“这里是你想闯就闯,想出就出的地方?”
聂辞抬头瞪他,把她当成小女孩了?
她也不甘示弱,直接抓了一把。
男人闷哼一声,“指甲什么时候这么尖了……”
聂辞这才惊觉,昨晚无聊刚刚修剪的,刚才没收着力气,应该是抓破了。
“我看看!”
她蓦地抽出手,二话不说掀开他的衣服……
上面果然有两道血痕。
纪衡低头看一眼,无奈的声音里带着笑:“怎么每次来见你,都得带点伤回去啊?你是怕我把你忘了吗?”
尽管心里有些不忍,但聂辞面上还是撑得住。
她淡定地放下衣服,“那你还来见我?”
“不来不行啊。”
纪衡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你都打电话说你想我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我没有!”
聂辞反应很激烈,直接吓了脚边的小五一跳。
小五拍打着翅膀跳离几步,然后歪着脑袋朝这边看看,又夹起翅膀,溜溜达达回圈里了。
“我才没有呢,你可别瞎说!”聂辞知道,她这会的脸一定很红,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没有?”纪衡好笑地看她。
还真是很少看到她这么着急的样子。
像个小女孩。
“没有没有!你别乱说坏我声誉!”
她越是急,他就越是表情放松,最后还像哄小孩一样,不住点头:“好好好,你没有,是我乱说了,坏了你的声誉……那就换你来说,说是我想你了,才迫不及待地来见你。反正我是不要声誉的。”
他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到像在内涵她!
聂辞脸一下冷却,“看完没?看完就走吧,别再赶不上飞机!”
纪衡先是怔下,接着失笑:“我这么辛苦地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我走?”
“那不然呢?你还要把树挖走?”
他笑着伸手捏下她的下巴,又恶趣味地轻晃两下,“我的确是要赶回去。”
“哦。”
聂辞嘴上应着,可心底的失落却骗不了自己。
她舍不得。
只是,这种甚至能称之为“背叛”的情绪,她却不想保留得那样清晰。
所以,遗忘便是最好的选择。
“下次想我了,直接打电话告诉我。”
纪衡又仔细看看她,好像如此就能抵消旅途带来的疲惫。
聂辞昂头直视他,“我不会。”
他还是很平和,“我知道。那就换我,我想你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