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舔了下唇，点点头道：“哪道题不会？你把摄像头对着题目，我给你讲一下。”
原本她是打算让沈落庭把题目拍给她的，谁知道他竟直接打了视频。
姜柠看了看题，那是一道很经典的圆锥曲线问题，她没直接讲，而是问：“这个题型应该不是我让你做的，怎么想着做这个题了？”
对面的沈落庭静了静，然后声音里都带着迟疑：“……我这个题型一直掌握的不太好，刚刚忽然想起来了。”
撒谎。
姜柠一听就听出来了。
刚刚17岁的少年在说谎话这方面实在是太稚嫩了。
她低着头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弯了弯唇，没直接点破但说了句：“嗯？我记得你以前试卷上这道题一直都做得挺好的啊，好像都没怎么丢过分。”
沈落庭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另一只手捂了下有些烫的脸。
他刚刚就是随手拿了个练习册，随便翻开找了道题，这道题的。
然后莽撞地打了视频过去。
好像从今天被姜柠摸了下脑袋之后他就一直有些不对劲，像是丢了半个魂儿似的，一直想跟人说话。
几次拿起手机都想问问姜柠是什么意思，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这边难为情的样子姜柠想到了，为了保护少年自尊心，贴心的没再多说这个话题，而是拿了纸笔开始讲了起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镜头对着的手很漂亮，写下来的字也很好看。
沈落庭的关注点到处飘，就是没在听讲的题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