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满殿大臣和北蛮使团不解的目光,顾不上失礼,火急火燎冲出宫来找人。
刘季下意识哦的应了声,抬手小心翼翼拿开脖子前的冷剑,一开始没推动,又推了两下,那把剑才收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此时不跑一会儿肯定要被剑劈。
话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忙闭上了嘴,跪下惶恐请罪。
秦瑶点点头,用刚刚上来的办法,又把师徒两送了下去。
孙江拧眉看向脸黑得能滴出墨的司空见,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放下手中火把,前去帮忙。
刘季:“好嘞。”
秦瑶更觉得他好笑,“不是我说,你知道为什么老头更钟爱刘季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浑人吗”
“送先生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秦瑶淡定嘱咐道。
“国师,拜拜”秦瑶笑着冲司空见挥挥手,领着刘季这个怂包离开了。
两人视线一相交,旁人好像能听见有‘滋滋滋’火花四溅的刺耳声迸发出来。
到底是心虚,理不直气不壮的质问道:“你干什么”
孙江长吁一口气,庆幸道:“没想到他们还会把先生送回来,刚刚可真是吓死属下了,还以为先生他是被圣”
公良缭再看一眼这座繁华城池,脸上渐渐染上笑容,有种释然,还有浓浓的成就感。
继续推着公良缭朝国师府大门过去,遇到台阶,冲孙江招招手,“来搭把手。”
她也不需要司空见回答,自顾继续说:“因为他起码敢作敢认,不会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做到了表里如一的真小人。”
越想越气,司空见直直对上了秦瑶的眼眸。
秦瑶语气危险,“国师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司空见:“.掰掰”
眼前的盛国,百姓们安居乐业,边疆安稳,此生得见这般盛事,人生已无憾了。
那一刻,司空见既松一口气,怒气值也不断蹭蹭往上涨。
秦瑶在前走着,刘季推着老师跟在她身后,三人慢慢悠悠过了桥,没一会儿便来到国师府大门前。
她想掰什么和他掰手腕,看看谁手腕硬吗
人已经回来,孙江挥挥手示意手下这些护卫们散了,很快大门口就只剩下望着天空出神的国师大人和他。
秦瑶冷嘲道:“我们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经过司空见身旁时,他突然“唰!”的抽出长剑,横在刘季脖前。
结果呢
刚出府门没几步,就找到了河对岸巷里的木轮椅。
“走了。”秦瑶喊道。
孙江没等到主子喊起,硬生生在国师府大门前跪了一宿。
濮院被劫,他难辞其咎,只是跪一宿,已经是主子格外开恩了。
若是先生今夜真的出事,他万死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