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这样。";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威尔逊感觉一阵晕眩。他终于明白,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个新生的东方强国,已经不是那种可以用许诺和利益来收买的对象。他们有着自己的计划,自己的野心。
而这个计划,显然要比单纯地加入某个同盟要宏大得多。
";诸位,";苏正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位使节,";你们似乎还是不明白华国的定位。";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灯火:";华国不是棋子,从来就不是。我们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那个卑微乞怜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转过身,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真理只在剑锋之下,尊严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个道理,当年你们教得很好。";
威尔逊和杜波依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他们想起了一百年前,那些坚船利炮打开的口岸。
";现在,";苏正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华国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来面对任何敌人。不管是伯德帝国,还是你们这些所谓的';盟友';。";
他重新坐回座位,优雅地端起酒杯:";至于欧洲的这摊浑水,恕我直言,华国并不打算去淌。你们的恩怨,你们的利益,与我们无关。";
";但是......";威尔逊还想说什么。
";当然,";苏正阳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断绝往来。比如说,金龙药业的药品,你们不是用得很满意吗?";
几位使节的脸色变得异常复杂。
";还有军火,装备,";苏正阳继续说道,";只要价格合适,华国很乐意做这些生意。毕竟,战争年代,总要有人来赚这份钱,不是吗?";
他的语气轻松,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几位使节心上:";就像当年你们在华国赚的那些钱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对调了而已。";
威尔逊等人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了苏正阳的意思。华国不会介入他们的战争,但会以一个商人的姿态,冷眼旁观,从中渔利。
这比直接加入任何一方,都要令人胆寒。因为这意味着,华国已经强大到可以超然于这场战争之外,像当年的美利坚一样,坐收渔利。
威尔逊与杜波依斯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他们终于明白,今晚的拉拢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看着对面这个优雅地品着红酒的男人,他们内心涌起一阵深深的寒意。苏正阳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可以在谈笑间展现出世界级战略家的睿智与远见,却也能在转瞬之间化身为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一个小时前,他们亲耳听到了会议室里罗曼诺夫的惨叫;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在用最优雅的姿态与他们谈论着世界局势,仿佛之前的血腥场面只是一场幻觉。
";这样的人......";切斯特菲尔德在心中暗暗思忖,";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是啊,一个能够在残酷与优雅之间自如切换的领袖,一个可以用最文明的方式阐述野心,又能用最野蛮的手段达成目标的统治者。这样的人,往往会改变历史的进程。
他们想起了晚宴开始前的种种:金龙药业的布局、遍布全球的情报网、远东的战略部署......每一步都显示出深谋远虑。而港城和澳城的回收行动,又展现出雷霆手段。
文明与野蛮,智慧与疯狂,战略与战术,在这个男人身上完美地统一。
";难怪......";威尔逊心中苦笑,";难怪华国能在短短几年间崛起。";
有这样的领袖,有这样清晰的国家战略,华国的崛起之势,确实已经势不可挡。他们终于明白,那个任人宰割的东方古国,已经真正站了起来。
而他们这些曾经的";列强";,现在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这个新崛起的巨人,用最优雅的姿态,展示着自己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