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道:“父亲也很头疼,但又没法拒绝。他们的计划合情合理,甚至给我们调拨了大量经费。
姐姐想要回至冬找那两位大吵一架,但是被父亲拦住了,这个节骨眼,不宜轻举妄动。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按照这个计划执行,我们会牺牲很多人。这也算是一种变相打压,他们对不受掌握的情报部门感到不安。”
琳妮特又补充道:“他们拿姐姐没有办法,却通过拿捏壁炉之家的方式来威胁父亲,借此牵制姐姐。
我听说富人在璃月的时候曾在姐姐手上吃过亏…虽然这样想或许有些狭隘,但…我就是觉得这是在蓄意报复。”
“这…”荧沉默了,潘塔罗涅在萨菲尔手上吃亏的事,她有所耳闻,听说那天从盐上茶室离开的时候,那家伙的脸色并不好看。
而前阵子,璃月还出现过新上任的天枢星知易勾结愚人众的传闻,虽然后来辟谣了,但这无疑给璃月七星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荧现在怀疑知易可能就是被算计了,至于事情的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知道的人也没几个。
事实上,知易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从一开始就在凝光几人的意料之中,毕竟他的身份是双面间谍,潘塔罗涅把他打入璃月七星内部,却被萨菲尔策反了。
这件事后来被潘塔罗涅得知了,因为心中不悦,潘塔罗涅选择以舆论的方式给璃月下点绊子。
干不掉你也要恶心你一下,能让知易下台最好,做不到拉倒,反正那家伙已经是个弃子了,乘此机会引动舆论来把水搅浑,然后再借机落几枚暗子下去,这才是潘塔罗涅此举的真正意图。
话题扯远了,再回到白淞镇,小派蒙歪着脑袋:“虽然早就知道愚人众内部存在矛盾与嫌隙,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荧却不以为意,这才哪儿到哪儿?萨菲尔那家伙可是因为一些恩怨已经剿灭了一名执行官了只是因为世界树的缘故,多托雷被删除掉了而已。
严冬计划引发的矛盾在荧看来还算是克制的。
大概是因为仆人比较冷静吧,至少在荧看来,如果让萨菲尔和阿蕾奇诺互换位置,那个公鸡和富人晚上已经睡不着了。
而她的下一站也不需要选择纳塔了,直接去至冬就好。暗牧回至冬找公鸡和富人开战,这多劲爆?这热闹不凑简直没天理了。
想到这里,荧也有些恍惚,其实以萨菲尔目前的体量,脱离愚人众单干才是最合适的,也不知道她执着于留在愚人众是为了什么。
枫丹廷,结束了与那维莱特的谈话,萨菲尔带着芙宁娜去了露泽咖啡厅。
点了一杯浓缩咖啡后,萨菲尔找老板要了两个杯子,在杯中平分咖啡液,随后倒上了新鲜的椰奶,两杯生椰拿铁就做好了。
芙宁娜有些好奇地尝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哇,这个很好喝诶!你怎么想到的?”
“在无聊的时候我就会琢磨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也是偶然发现的。”萨菲尔眼眸含笑,“那次我试着骗七七喝咖啡,用椰奶诱惑她,结果自己喝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
“哇,骗七七喝咖啡!你怎么这么坏啊?”芙宁娜笑的前仰后合。
萨菲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七七没有味觉,所以喝什么其实都差不多,但是她喜欢椰奶的口感,我觉得咖啡口感也还不错,就想着让她试试。”
说着,她自己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浮舍已经出发了,帕尔那边传来消息,她会带着晨熙前来支援,而且还会带上一个十分靠谱的援助。
萨菲尔问她援助是谁,帕尔却死活不说,只让她好好期待着。
而霜华则回尘歌壶了,锻造武器需要材料,他一个人两手空空地出来,上哪儿弄那么多好材料去啊?
他又不可能厚着脸皮让萨菲尔提供材料,毕竟是给他锻刀,从设计到材料全让萨菲尔出?
霜华拉不下这个脸,影也没这个脸皮。
经过一番权衡过后,霜华觉得,把这件事和影说一声,大概率能够拿到材料,毕竟影好歹是神明,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可劲儿坑自己的闺蜜吧?
于是,尘歌壶中,影的房间里,哭丧着脸的霜华跪坐在房间中央,正在被三个女人数落着。
那三个女人分别是八重神子、影和真。
狐斋宫已经离开稻妻往枫丹而来,自然是没时间掺和这一场家庭会议的。
闷头挨骂的霜华完全不敢还嘴,只是不住的点头,对她们的数落照单全收。
等影几人骂完了,霜华才开口:“知道了妈…我只是想来要点材料,我真的不想什么都让萨菲尔解决,那太丢脸了,我们稻妻好歹也是个国家…你说对吧…”
影都惊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有些不可置信:“你…你刚叫我什么?”
“?”霜华一头雾水,“妈?”
影再次听到这个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然后捂着嘴夺门而逃。
“喔…”看着被撞开以后嘎吱作响的门,八重神子默默取出了洞天关牒,开始联系起来,“喂…是卡维小可爱吗?我是你狐仙姐姐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的门坏掉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帮忙修理一下啊?
什么叫你来我这里要向珐露珊前辈报备?她一个两百多的人跟你自称前辈也就算了,你还小,我不挑你们的理。
来我这里变成什么冒险活动了吗?你是小孩子吗?出门还要找家长报备?我会吃了你吗?
什么叫她不放心?你把洞天关牒给她,我来跟她讲。”
八重神子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去,声音逐渐模糊,变得听不见了。
只剩下真和霜华两个人面面相觑。
“咳咳…小华…你…咳咳…你受刺激了?”真努力整理措辞,感觉这孩子可能被萨菲尔给折腾坏了,这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嘛。
霜华有些不耐烦地打掉真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我没有!”
“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影都被你吓到了。”真也不太习惯霜华的改变,觉得这事儿有些玄幻。
霜华目光有些闪烁,迟疑了片刻才道:“我只是…见证了一场盛大的救赎。一场真正有效的,所有人都期盼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