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渊:「……」
——
白笙找上了江暮。
江暮靠着墙,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这让白笙觉得江暮这是在挑衅她。
但江暮可没这么多心眼子,「找我有事?」
白笙直接开门见山,「我要你离开渊哥哥!」
江暮笑了一声,「凭什么?凭你是他未来的弟媳?还是凭你白家的身份?」
「但好像哪一样,你都沾不上边,渊渊已经和沈家断绝了关系,和白家更是没有半点儿关联。」
「让我离开他?凭什么?」
江暮眸光暗云涌动,「还是我不离开渊渊,你打算找人——弄死我?」
江暮最后一句阴恻恻的话,让白笙愣了一下。
江暮阴鸷的眼神更是让白笙从脚底感受到一股寒意,仿佛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连呼吸都是奢望。
再加之江暮那张脸,白笙忽然浮现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你……你说什么」
江暮一笑,「我以为你会问,我是谁呢。」
「白笙,你是不是觉得做了坏事,就不用遭报应了?」
江暮的话,让白笙脚底发麻,她忽然确认了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哪里是什么喻暮!他是江暮!